鞭牛士董江勇:活出精彩 少留遗憾
一
接到王华东有关记者节的沟通电话时,第一反应是:我没做过记者。
写出这行字就表明我很想做记者,只是,不知道是否还会有机会。
2003年和搜狐签订劳动合同后,我被默许使用的职务是“首席记者”,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媒同行见到我递出的名片时都会好奇的问上一句:商业网站有采访权了吗?
尴尬归尴尬,很快其它商业网站也模仿搜狐陆续组建了非时政类的采访队伍,称谓当然不是记者,但干的都是那些活儿。
时至今日,采访和原创已经如火如荼的在互联网媒体里蓬勃展开,如果将来会有官方给予的互联网记者称谓的话,那么我们或许也算的上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吧。
2006年7月,我在搜狐IT频道主编的岗位上离职,放弃了成为 “商业互联网站第一个记者”的梦想坚持。流行的说法是去“创业”了。
二
习惯了指点江山、激昂文字,以为自己做起事情来得心应手,殊不知,记者尤其是网站 “记者”完全可用肤浅二字盖棺定论,记者创业混饭吃的艰难和辛苦只有亲身体验才会明了。
一位真心帮助我的投资大佬直言不讳的讲,我和我的搭档如果创业,最多只值300万人民币,出让股份我们能获得50-100万人民币的天使资金。
彼时,我的前任已从网易离职,创业前担任的职务是内容总监(相当于总编辑),据说他连融带借拿到了约800万人民币的投资。
新浪科技的主编副主编也已经离职创业,他们大概拿到了50万人民币左右的启动资金。
搜狐的时任总编辑在四个月前被宣布所谓“功成身退”,然后靠辛苦积攒下来的200万人民币在香山脚下一处农家房起步摸打。
50、200、800,这些金钱的数字抽象而具体。
这些人都是所谓几大门户的要职员工,身家却不过为来自垄断行业的富人们一顿晚宴而已。
这些人大多出身贫寒,但聪明绝顶。没有什么社会背景,在随时可能被颠覆掉的那么一丁点狭缝中,靠自己披沙拣金和谨小慎微,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积累。
因为不相信王侯将相皆有种,这些人一旦感觉到了翻身崛起的机会,于是选择了创业。
这些人都曾经是热血青年,即使现在接近四十不惑,也依然性情。但,曾像熊熊大火持续在他们内心深处燃烧多年的新闻理想之路,在遭遇了生存和发展问题后,最终还是掐掉了。
三
2008年初冬,金融危机的影响已持续放大到了互联网领域,这些人的身家估值或已翻了数倍或数十倍,尽管仍然不算什么,但我猜想,没有人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记者去创业,这只是特例,还无法代表绝大多数网编和记者的状态,不知道如今仍拼杀在第一线的他们,是否会发出“写字无法养活自己”的感慨,是否会痛恨产业媒体无新闻的浮躁之风,是否习惯了养尊处优处处做甲方,是否已在潜规则中游刃有余抑或依然有着童真的无畏,是否那些激情理想已在平淡中随风而逝了。
有口饭吃之后,很多人都会无聊的去思考几个疲于奔命时根本无暇顾及的问题,诸如你为什么活着,什么是所谓幸福,怎么样死的时候会无所畏惧等等,我也不例外,但往往徒增烦恼,毫无答案。
近期经人介绍看了一部名为《遗愿清单》的电影,片中的主人公在生命还剩下六个月的时候,脱离了所有的世俗束缚,去完成以前一直想去做而没做到的心愿:泡妞、跳伞、飚车、登山、爬金字塔、逛长城等等,甚至在死后还让人把骨灰盒摆放到喜马拉雅山顶实现了其登高远眺的最后一个心愿,堪称活在当下、活出精彩每一天的典型人物,相信看过的人都会心有戚戚焉,神往不已。
写下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字,聊以自慰,权且作为网络编辑(记者)们参考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