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外医疗放射工作体会

来源:岁月联盟 作者:李开信 时间:2010-07-14

【关键词】  援外医疗 放射 体会

  Experience of Radiatation Works in Medicine Aid for Foreign Countries       
  Key words:Medicine aid for foreign countries; Radiation; Experience

    援外医疗是我国对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项性、技术性很强的任务,也是我国对外医学交流的一个重要窗口,做好援外医疗工作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有关资料显示,我国从1963年开始向海外派遣医疗队,分布在亚、非、拉、欧和大洋洲的65个国家和地区,43年来派遣的援外医疗队,不仅为所在国家治愈了大量的常见病和多发病,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医疗奇迹。中国援外医疗队的队员们以自己的青春、热血甚至生命,树立了一座座友谊的丰碑,成为中国与第三世界国家长期合作的典范。
    笔者2005年9月通过各级组织的严密考核,荣幸地成为了一名援外医疗队员,进驻南部非洲的一个贫穷的内陆国—赞比亚。我们严格遵守援外专家外事纪律和他国的法规,在我大使馆有关部门的领导下,于定点的医疗机构内积极开展医疗救治任务,现在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我们还荣幸地于2007年2月4日受到了正在赞比亚进行国事访问的国家主席胡锦涛的接见,主席对我们所做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我们感到无尚光荣。就援外工作浅谈如下。

  1  感受他国的贫穷与落后

    我们所在的麦纳索科是赞比亚三军总医院,但规模仅相当于我们国内一般的乡镇卫生院,经费严重不足(为军队人员及家属免费医疗),条件相当简陋,一些最基本最常用的医疗器械和药品都得不到保障,这些大部分都依赖他国援助,用完了只能靠等。所以我们只得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因地制宜,自己动手制作一些简单器材,保证医疗工作顺利开展,成为当今时髦的“DIY(do it yourself)一族”。这半年前放射科胶片用完了,我们问技术员何时有片子,他们说还不知道这次谁来援助呢,等等吧,手术室没氧气了也只能临时“关门”了。更为恐怖的是手术医生的口罩、帽子都不知用了多少次了,有时来不及消毒就从垃圾桶里临时找个帽子带上得了。不过还好,我们这批医生总算穿上了白大褂,虽然不很得体。

  2  我们的基本生活得不到保障

    按照协议,我们的生活保障,像水电、液化气、汽油、照明灯泡、热水器等等,经常不能得到很好地保障,电力供应尚好,水是每天停多次,还经常在我们做饭用水高峰时,所以我们每天都得做好储水工作;其他因经费紧张而不能及时得到更换和保障,所以我们有时只能吃饭一锅煮(电饭锅),洗冷水澡,我们的大四合院每晚只能亮一盏灯。我们离开时得到国内消息,这些基本生活保障除水电外以后将大部分由我们大使馆提供。

  3  工作开展难度大

    首先是传染病的威胁。艾滋病在赞比亚官方公布的国内感染率为14%,而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地区,军人中的感染率往往会超过其国内平均水平数倍。而赞比亚的法律规定,患者的血液情况属于个人隐私,如果患者不同意,医生无权将患者的血液送去化验。这个规定使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检诊中如果出现了意外情况,根本无法得知躺在自己面前的患者是否是艾滋病患者而对自己实施保护。同时赞比亚是一个疟疾高发区。那些漫天飞舞的蚊子,就是疟疾的主要传播者。我们大部分队员都曾染上过。还有非洲特有的芒果蝇(产卵致皮肤病)和彩彩蝇(昏睡病,有资料显示2005年在非洲大地卷土重来),让我们谈蝇色变。

    对我从事的放射工作而言,机器设备陈旧,防护很差,幸好与国际接轨很快,取消了常规胸部透视检查。钡餐造影等特殊检查时穿着薄薄的破烂不堪的铅衣,没有口罩和帽子,和患者面对面,在差不多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操作着蹩手的“左车道”机器,遭受着大剂量的X光的辐射,可笑的还有患者那听不清楚的土语,我们只好与他们作手势,打哑语了。机器有时也故障不断,所以还得当好机器的“医生”。幸好把钡餐造影等特殊检查大都集中在周五一天进行,量也不很多,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远离X 线。

    医院要求我开展静脉肾盂造影,可是没有稍大一点的注射器,我只好用5 ml的一次性注射器,一次造影居然用了近20支,拿着注射器的表皮一看,居然是早就过期的由援助的产品。

    技师的摄影技术都不很熟练,而且3个月就从基层轮换一批,经常副鼻窦片、头颅片和其他复杂位置无法诊断,这时我就得亲自上台手把手地教他们。在书写X线报告时,因翻译事务繁忙,我就向技师们请教书写,相得益彰。

    我们的8名队员进驻医院后与他们的8名医生各占“半壁江山”,大家共同协作,认真完成军队医疗保障任务。我们经常不顾被传染病患者感染的危险为患者做手术,有时连夜奔赴几百公里之外抢救危重患者,毅然为遭遇车祸的伤员献血……我们的高超医术和敬业精神赢得了赞比亚政府和军队的高度评价。赞比亚前总统卡翁达亲切地称我们为“我的医生”。“每一次,我们都为中国医生的离开而沮丧。”每当送别时,麦纳索科医院代理院长卡松古上校对我们的队员说,“我真希望你们能够永远留在这里……”最后就是人身安全。由于社会的不太稳定和贫穷,一些不法分子乘虚而入,持枪抢窃现象屡屡发生,我们的同志上街办事时就曾亲眼目睹持枪抢窃银行的歹徒被追赶来得警察现场击毙,虚惊一场。

    转眼我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和阻力,发扬白求恩同志的国际人道主义的精神和新世纪中国军队医疗专家的优良作风,圆满完成任务,为中赞友谊做贡献并续写了援外医疗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