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图书馆学研究应注意处理好开放与自治的关系
来源:岁月联盟
时间:2010-07-05
论文摘要:考察我国图书馆学的过程可以发现,开放是图书馆学发展的内在动力,但片面强调开放会出现图书馆学研究的泛化现象。为此,在图书馆学研究中要特别注意处理好开放与自治的关系,在开放的同时必须坚持图书馆学研究的主体性原则。
我国图书馆学根植于传统文化的深厚土壤,吸取传统文化的养料萌芽、生长。传统文化在思维方式上的体现是重视经验直观,轻理论论证。清人阮元有言:“良以天道渊微,非人力所能窥测,故但言其所当然,而不复强求其所以然,此古人之立言之慎也”这种重实践、轻理论的传统实用主义的思维定势,对我国图书馆学产生了深刻影响,使我国图书馆学长期构筑于传统的收集整理和流通阅览服务的低层次的经验描述,而缺乏深层次的理论探索,不能形成对图书馆活动的本质抽象的描述,并造成图书馆学的自我封闭,研究方法单调,从而导致图书馆学的发展裹足不前。
近代以来,技术的迅速发展极大地改变着人类原有的认识方式和思维方式。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方法也逐渐从以分析为主转变为以综合为主,综合化成了科学发展的必然趋势。图书馆学也不饲外。而综合化的必要前提,就是要承认和贯彻系统的开敞性原则。因为综合化的主要途径,就是学科的彼此渗透、相互交叉、相互结合。考察我国的图书馆学发展史,可以发现它主要有两种开放形式:
一是图书馆学面向社会、面向时代、面向实践,实行对外界环境的整体开放。对外界环境的开放使图书馆学从局限于对单个图书馆活诂的微观考察,扩展到对整个图书馆事业、图书馆与社会等宏观问题的研究,并与时代发展的需要联系起来。1925年,杜定友在《图书馆学通论》一书中首次将图书馆置于社会大系统中进行考察。他认为图书馆事业发展的主要因素包括人才、书籍、财力和时势四个方面。这种认识已冲破了单纯的技术论而形成了社会论。1957年,刘国钧在《图书馆学是什么》一文中,提出了图书馆学是研究图书馆事业的性质和及其各个组成要素性质和规律的科学。这与他3O年代的“四要素论(即认为图书馆成立的要素有图书、人员、设备和方法)相比,图书馆学的研究范围已大大扩展了。不仅十分明显地增加了关于宏观的“事业”研究和抽象的“性质、“规律研究,还包括了具体“要素的增加。这表明,刘国钧先生已努力从理论上阐明建国后图书馆事业迅速发展所带来的新课题,同时增加“读者这一要素,也体现了他的图书馆学思想正努力追随着时代的发展。80年代后期图书馆学对宏观现实问题(包括发展战略、管理体制、有偿服务、文献资源布局、协调开发等)的研究,更是体现了图书馆学对社会变革的回应和对图书馆事业与实践问题的关照。
二是图书馆学大量借鉴吸收、移植引进其他学科的理论和方法,实行了对相关学科的全面开放。6O年代黄宗忠的“矛盾说则是图书馆学对其他学科开放的产物。如果说“科学的跃进
往往取决于研究方法的成就”的话,“矛盾说”的价值就在于第一次成功地把方法(马克思主义哲学)运用于图书馆学研究,为摆脱以前实体性的研究开辟了科学的道路。它的提出标志着我国图书馆学理论发展到了科学抽象阶段。此后,借鉴吸收其他学科研究成果,移植引进其他学科理论和方法已成为图书馆学理论研究的主要方式。80年代以来,信息论、系统论、控制论及世界3理论的引进,带给了图书馆学研究崭新的指导理论和方法;数理方法的广泛运用,也有力地促成了图书馆学研究从以定性为主转向以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新阶段;图书馆学与情报学(情报交流理论)的结合导致了“交流说”的产生;90年代的“资源说”则是信息资源理论引入图书馆学的直接结果。据统计,80年代以来,由图书馆学与心、学、经济学等相关学科交叉渗透而创立的图书馆学分支学科已达数十个,大大地丰富了图书馆学的体系和内容。
不难看出,图书馆学的每一次大开放都使自己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这些重要进展也正是20世纪我国图书馆学的三次高潮中最具代表性的学术成果。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国图书馆学的发展过程在一定意义上也是图书馆学不断走向开放的过程,开放是图书馆学发展的内在动力。
尽管开放已使图书馆学结出累累硕果,但我们也应看到,自80年代以来,图书馆学在借鉴吸收、移植引进其他学科理论与方法的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泛化现象。这种泛化一方面表现为盲目地扩大学科的研究范围,把一些相对独立的学科都包括在图书馆学范围之内;另一方面又表现为一些研究者随意性地把某些学科加以组拼和嫁接,以建立所谓的“新学科”。图书馆学泛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研究者的水平及知识结构的某些不足,以及面对8O年代初我国图书馆学理论与方法的贫困状况,而在研究者中滋生的力图追求图书馆学理论体系完整的心态可能是最主要的原因。当然,理论本身的不断扩张无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图书馆学的泛化虽然给图书馆学研究带来了表面上的繁荣,但它浪费了研究者的很多精力,造成图书馆学充斥着许多似是而非的理论赘疣,使得图书馆学本体模糊,在快速的理论膨胀中迷失了自我,直接影响了图书馆学的建设和发展。因此,对图书馆学研究要特别强调处理好开放与自治的关系。所谓“自治”,主要是指本学科内部的专业化构建。每门学科都有符台自身目标与任务的特定对象,适合该对象的概念系统。该系统所固有的以及能够解决大量事实的原则和理论,这就是一个学科的体系构成或规范,也是一学科区别于其它学科的“个性”。图书馆学作为一个专门化的学科,它具有自家的传统、知识体系和研究方法。强调图书馆学“自治”,也就是强调图书馆学在开放过程中应以丰富和发展自己的理论体系及深化其内涵为着眼点,而不是抛弃学科的原有阵地,靠扩张外延去发展自己,扩大自己的影响。
“自治”要求图书馆学理论研究者必须高扬图书馆学研究的主体性原则,即必须立足于图书馆学的主体。借鉴吸收其他学科的理论和方法,只是研究的对象和工具,而不能喧宾夺主;其次就是要立足于我国图书馆事业的现实和状况。高扬主体性原则的关键,一是要坚持理论研究的根本宗旨——指导图书馆活动和发展图书馆学,二是要明确图书馆活动的根本目的——满足人的需求。因此,在移植和运用其他学科理论和方法于图书馆学研究时,至少要考虑到以下几个因素:(1)移植和运用的学科理论和方法是否适应图书馆学本体的土壤”;(2)移植和运用的学科理论和方法是否为图书馆学的发展所需要;(3)移植和运用的学科理论和方法是否成熟可靠;(4)移植和运用的学科理论和方法是否与图书馆学具有相关性并在理论层次上可以找到衔接点等等。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限度地避免或减少图书馆学研究的泛化现象,地确立研究选题和研究重点,准确界定研究范围,使图书馆学沿着正确的方向健康发展。
ISBN条码的结构为“978”+ISBN前9位+校验码,共13位,其中“978”是ISBN系统专用的前缀码。其结构、尺寸、校验码的都执行GB12904—91《通用商品条码》规定。
因此ISBN的校验码与ISBN条码的校验码不同,但由于ISBN和ISBN条码代表同一种图书,因此ISBN与ISBN条码可实现内部转换。所以ISBN为“7-5066—1217-8”的图书其条码为“9787506612173”,但用条码扫描则复显示为7506612178。
ISBN著录入010,可用于光笔扫描自动检索进行图书验收、流通等,当然其前提是系统存贮时没有连字符“-”。
(2)ISSN/EAN条形码。ISSN校验码数字的计算方法是以8~2为加权因子,与ISSN号1—7位相乘,并将乘积相加,再除以n,所得余数与n的差值即为校验码;其中,余数为10时,校验码以大写“x”表示,若余数为0,则校验码也为“0”。
国际期刊ISSN/EAN条形码是EAN条形码的一个子系统,是由国际连续出版物数据系统(ISDS)国际中心和欧洲商品编码协会(EAN)协商建立的,主要作用是将期刊的ISSN和期次号等信息转换成EAN的条形码形式,最终达到光笔输入处理。
ISSN代码主体部分的结构为:期刊的前缀代号“977”+期刊的品种号(ISSN前7位)+条形码的龄期号(该种期刊采用条形码的龄期,为“0 0”一“99”)+校验码,共13位。其结构、尺寸、校验码的都执行GB12904—91《通用商品条码》规定。另还有附加部分,以两位数字表示该刊的当期期次号或月次号,表达方式为“0 0。
校验方法与ISBN相同。
如,《大学图书馆学报》的ISSN为“1002—1027”,其主条码为9771002102009,第四期的附加条码为07(双月刊,单月份出版)。
(3)收藏机构条码。文献收藏机构条码采用GB12908—91《三九条码》。但由于三九条码具有自校验功能,所以一般不需要校验码。
读者证件条码等也都采用三九条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