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的思考
关键词: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依据;发达地区
改革开放20多年来,职业教育历经了“创业——发展——下滑——回升——又低落——再攀升”这样一个波浪式发展路径,职业教育体系框架已经形成,但还存在不少问题,突出表现为:总量不足;质量不高;规范不足;投入不够;布局不合理。对于职业教育发展的困惑,我们的发展指标有点“失语”,有点滞后,在指引职业教育朝“规模、效益、质量、效率”的方向发展上处于弱势。当前建立积极、有效的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成为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一、当前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的主要问题

从上面两表中可以看出,目前职业教育指标存在“多、杂、弱”的问题:
“多”——由于职业教育发展指标还停留在对诸多材料的汇总上,所以,发展指标数量多、来源杂。指标既有教育部的“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条件”以及各省(市)教育行政部门出台的“省级重点职业学校标准”等,也有来自于相关材料中的内容(如领导讲话中对职业学校发展的要求和展望),其他则源于日常工作中的统计指标等。如果全部罗列一下,约有 20多项(如双师型比例、学校布局、占地面积等)。
“杂”——上面两表中的指标由于来源多,造成各项指标缺乏系统性、性和规划性。在实践层面,很多地方、很多时候只是一味照搬照抄,没有进行,有些数据随意性较大(有一些数据甚至出现前后矛盾的情况)。总而言之,目前,职业教育发展指标比较“杂”,未能形成体系,也就不能对职业教育的建设提供全方位的指导。最突出的问题是各项指标间链接度不高,滞后于、社会的发展。
“弱”——从职业教育的自身发展来看,有效需求不足和供给不优,不适应社会需求是突出矛盾。而发展指标的终极目的是实现职业教育的可持续发展,上述指标没有适应职业教育“社会生产性”的特性。发展指标的国际化、职业化、规范化不高,导致其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无法对职业教育的发展起领驾护航的作用,在职业教育的发展中处于“弱势”地位。
二、构建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的主要依据
(一)理论依据
1.OECD教育发展指标体系
采用CIPP分析模式(背景——投入——过程——产出模式),吸收了人力资本理论和其他有关理论的精髓,深化了对教育功能的认识,能较全面地对教育发展问题进行分析。
OECD教育发展指标体系在实践中一般以“教育经费占GDP(GNP)的比例”或“人均公共教育经费”等具体数据,建议将其设计为“职业教育投入指数”。
2.CBE理论
CBE理论强调对学生能力特别是职业能力的培养,运用DACUM方法解决职业教育所面临的问题。
CBE理论的目的应该是培养能力人(acompetent man),基本原则是满足用人部门(包括产业界、政府和其他公共机构等)的需求。它对我们提出的“职业教育成就指数”有很强的理论支持作用。
3.系统论
系统论注重把握整体同外部环境的联系及其相互作用,把握影响发展过程和质量的因素。职业教育的发展应在系统论指导下,综合考虑各种影响因素。
应把职业教育置于系统中加以讨论,尤其是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高低,影响到人们受教育需求以及对教育支出承受能力的强弱。从系统论的角度来看,“职业教育规模(层次)指数”是社会经济发展的要求。
4.教育经济学理论
从教育经济学的观点看,各国的人均GNP的水平与教育发展水平呈直接相关的关系,尤其与职业教育发展的相关度很大。
经济结构中产业结构和技术结构决定着劳动力的类型结构和层次结构,进而影响着教育的类型结构调整和层次变化。因此,“职业教育社会化指数’’能较好地反映职业教育于社会经济的双向互动关系。
(二)实践依据
1.当前世界发达国家教育发展指标

注:经济人口是指反映成人教育成就 25~64 人群。
2.目前我国衡量教育现代化的重要指标
国家教育发展研究中心谈松华研究员等从我国实际出发,参照英格尔斯的现代化量表,提出了衡量教育现代化实现程度的八个方面重要指标:15岁以上人口的识字率;平均预期受教育年限;中等教育毛入学率;高等教育毛入学率;每万人大学在校生数;公共教育经费占GDP的比例;人均公共教育经费;教育信息化水平。同时,认为教育现代化有阶段之分,即初级(Lower)、中级(Middle)、高级(Advanced)。
3.当前国内先进地区职业教育发展若干指标
全国教育事业“十五规划”要求:“以多种形式发展高中阶段教育,各种形式的高中教育和初中后职业培训在校生规模力争达到4800万人,中等教育结构更趋合理,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协调发展。高中阶段毛入学率达到60%以上。”
当前,一些先进地区如北京、上海等地已提出了“实现教育现代化,教育整体水平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先进地区的教育水平”的口号。

4.宁波的职业指标
宁波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职业教育改革和发展的若干意见》中,明确了宁波市“十五”期间职业教育的发展目标:

三、“十五”期间和2010年发达地区职业教育发展指标
世界中等发达国家与发达国家的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证明,在教育的发展初期都普遍存在着追求数量优先的发展观,具体表现为以入学率、受教育年限和在校生数等发展指标来衡量职业教育的发展。这种指标体系在教育发展的早期是非常有效的,但教育发展指标的增长并不意味着教育的发展。职业教育的发展在注重数量的同时,更强调的是职业教育质量的改进,教育体系的完善,教育理念的更新,学习态度和方法的变革。
结合上述依据,我们初步设计了“十五”期间和 2010年发达地区职业教育发展指标。
(一)职业教育投入指数
“十五”期间我国教育财政性教育经费支出占 GDP平均比例为4%。发达地区应129~5%为目标 (目前世界平均水平),在此基础上,按照中等教育经费在教育经费中的比例和职业教育设备设施3倍于普通教育的原则,职业教育经费占教育比例应为 20%左右,职业教育生均教育支出占人均GNP的比例为10%(2010年发达地区教育发展指标中,中等教育经费占教育经费比例为33%,中等教育生均教育支出占人均GNP的比例为18%)。
(二)职业教育规模(层次)指数
校均规模追求经济效益和教育质量的平衡度。职业教育发展离不开规模(层次)指数的引导。
目前,有关部门按照在校生人数对职业学校划分四档:国家级重点职业学校3000人;省级一级重点2000人;省三级重点1500人;中职学校合格标准:600人。这
种划分标准符合我国的国情及今后发展趋势。此外,学校布局合理,万人口职业中学生数高于30%。
(三)职业教育成就指数
职业教育的成就指数体现职业教育的事业发展上,其中在讨论学历教育的同时,还要考虑职业培训、成人教育等非学历教育。
在2010年前实现12年义务教育,职普比例保持在1∶1,并进一步提高中职生对口就业率。

成人教育水平成人识字率在95%以上,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14年左右。
为适龄流动少年、残障少年、家庭贫困学生提供就学及培训机会,并不断提高教育质量。
(四)职业教育的社会化指数。
1.专业对行业的覆盖率
职业学校开设的专业应基本上.覆盖本区域的行业,即专业建设与新兴行业同时起步,超前发展。
2.信息化程度
以宁波市为例,宁波市《关于加快职业教育改革和发展的若干意见》提出了“基本实现‘校校通’,全面进行信息技术教育,2005年前信息网比例达到 95%以上”等几项富有建设意义的指标,这些指标可成为职业教育的发展指数。
3.职教设施设备的社会化程度
到2010年,职业学校的实习实训基地的50%设施设备能代表当前的生产技术状况。根据宁波职业教育发展的经验,可以借助职教集团和产业基地建设的优势,实现资源配置的最优化。
4.对培养高级技术工人的贡献程度
职业教育对经济社会的贡献度是衡量职业教育发展的最终目的。因此,职业教育应该培养出更多社会需要的高级技术工人。

(五)职业教育发展指数
当然,构建职业教育发展指标体系应与实现职业教育化相一致,具体应涉及到职业教育的规模扩张、结构优化、资源优化配置、质量和办学效益提高、办学条件改善和职业教育的均衡化发展。
此外,发展指标的构建还要做到三个结合:定性与定量的结合、点与面的结合、外延发展与内涵发展的结合。基于此,我们在这里提出两个值得商榷的职业教育发展指数:
1.职业教育特色指数
职业教育特色指数应涵盖教育模式的特色、专业设置的特色、学生培养质量的特色(学生成长的主体化)及实践教学的特色等等。这些指数的共同特征是难以定量考虑,而应该着眼于特色定位和社会认可程度,以定性化来讨论。
当然,以“既立足于企业,更立足于学校自身”为目标的“双师型”教师培养也可以作为特色指数来衡量。同时,我们还应利用教师职称和职业技能的等级确定“双师型”的分层标准。
2.职业教育结构指数
职业教育理念的先进性和法治化、职业学校布局结构的合理化、专业结构(即专业设置覆盖区域产业结构的程度)和课程结构的合理化等等都是职业教育结构所要讨论的内容。
但是,职业教育的最主要功能是为区域经济服务。区域产业结构、区域产业布局及技术结构的调整对职业教育的结构和理念的发展均会产生不可忽视的影响,因此,即使从定性的角度来讨论结构指数,也只能在区域范围内。











